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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疆魔鬼城自駕攻略/自駕81天,28000公里,尋找中國最美的星空!

自駕游第一頻道 2019-11-16 11:24:03



新疆魔鬼城自駕攻略【走吧網】/

因為我們都如星辰,

需努力活得璀爛!


傅定彥,土生土長的重慶人,80后獨立自由攝影師,曾是網絡工程師,開過戶外店當過戶外領隊,因為從小癡迷于航海文化,給自己取了網名叫海盜王·基德▼


老廖,眼鏡驗光師,因為和海盜王基德有著共同的天文愛好,相識于重慶天文愛好者聯誼會,當基德說起了他的追星計劃,老廖毫不猶豫的辭去了驗光師的工作。他說,這一趟不同行,他會死▼


Soho,婚禮攝影師。與基德相識于全國婚禮攝影師的交流群,未見過面。當基德苦于找不到隊友時,僥幸的在群里問了一句,結果Soho猛然殺出,激動的表示他一定要同行▼


3個喜歡星空的80后,為了尋找到中國最純凈的星空,沿著中國的邊境線,穿越了整個中國北部,走在路上81天,自駕里程28000公里,拍攝照片31000張,足跡遍及重慶、四川、新疆、天津、內蒙古、黑龍江、北京、青海、吉林、遼寧、陜西、甘肅、河南、河北,14個省、直轄市、自治區。


5個月的準備,一個汽車廠商的贊助,眾籌網上籌集的幾千元的現金,出發時間十一月初,在最冷的季節去中國最冷的地方。因為冬季車少人少,有些景區免費,也能拍到平時少見的風景。


2012年11月,傅定彥和兩個伙伴終于踏上旅途。一路向著秦嶺行進。


三人一路的裝備▲


自駕路線▲



行駛過日月山西麓平直的109國道,來了這個海拔3200米的地方,下午氣溫三度,風很大,冷得割肉,第一眼看到青海湖,三個人都被清空了,這里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站。


在草叢中扎好營之后被景區管理員告知不準在此地露宿。這時天已黑,氣溫也降到零下4度,soho開始有點高反癥狀了。管理員邀請他們住在他湖濱的小板屋里。


休整后,soho帶病拍了張腳架抖動后的星空▲




在青海湖的幾日,大爺為他們免費供水供電,臨走時得知大爺感冒了,善良的三個小伙子給大爺送感冒藥,并交待他怎么吃藥,淳樸的大爺一直想辦法給他們塞錢。玩了幾天后,他們離開青海湖。前往第二站,茶卡鹽湖。


這是三人此行最期待到達的目的地之一,因為它是中國的“天空之境”。



▲井口已經冬季停工,小火車也不開了,三人獨享整個鹽湖。海盜王基德拿出了他老爸做的1.8米高木制折疊“抽象人”,拍下這張“星空守望者”。他在自己的空間里寫道:淡淡的冬季銀河,鹽湖水面反射著漸末地平的殘月,浮動著的云紗,守望蒼穹的神秘生物。


▲鎮上的光害染亮了地平線上的云層,渲染了整個湖境和星空


水鏡日出▲



離開天空之境后,一路向西,穿越高山大漠,通過了玉門關,在戈壁灘上因為忽視了景區設置的路牌提示,違規下道破壞了原始地表,被管理員懲罰打掃戈壁,掃完后也是黑夜,三人坐在車上,仰望星空。


因為有月光,冬季銀河慘淡▲


▲基德爬上幾十米高的雅丹之上,高舉著LED燈,大喊著:我代表月亮消滅你們!(“雅丹”原是我國維吾爾族語,意為陡峭的土丘。)



到了敦煌莫高窟短暫休整后,直奔哈密五堡。午夜過甘肅新疆交界檢查站,進入新疆。開始了荒漠穿越之旅。


在一個新疆魔鬼城扎營,生火造飯▲


老廖花40塊錢網購的斗篷,上演刺客信條▲


火焰山拍下這張壯美的血色黃昏▲


在新疆一路前行,遭遇了暴雪,堵車,受困,經過巴倫臺,庫爾勒,到了死亡之海——塔克拉瑪干沙漠。

映入眼目的不是漫漫黃沙滿天吹,而是胡楊霧淞掛枝頭的冰雪世界。這一段路,讓這三個南方孩子見到了另一個世界。在霧淞胡楊境一直玩到下午,氣溫升高,雪淞逐漸消融掉落,深入沙漠,找到一片枯死的胡楊林選作營地,開始一場星空大片的準備。


晚霞殘云伴著星辰,魔幻感十足▲


胡楊星空▲


隔日,繼續前行,深入荒漠。



夜幕降臨時,他們三人第一次被星空所震撼▼


回到車邊,在星空下點了支雪茄,聽著《stary stary night》,余音回繞。基德說,這就是我一直追求的生活。


穿越了死亡之海后,抵達了民豐,在南疆重鎮和田住了一晚,在和田鎮,滿街兼是陸地巡洋艦,除了三個追逐星空的外人,沒有一個旅游者。接著,他們朝帕米爾高原方向進發。


帕米爾高原上,結了冰的沙湖▲


▲路上遇到放學的哈薩克族小孩,很有禮貌的朝他們揮手。


零下11度,高原上的狀麗星空▲


▲不遠處,就是國門所在地,此行的最西端,不過由于對面國度政局動蕩,只能遠遠的留念。此處高寒缺氧,氧氣不到平原氧含量的48%。這是全世界海拔最高的邊防口岸。


▲回憶到在這副畫面時,基德說:我已不用能任何詞語去形容我當時拍攝的心情,只是反復大喊大叫著,行駛在不周之巔,云的彼端,離天空只隔一息,從未感受到如此接近自己。


他們穿越新疆喀什老城,在老舊的街道和維吾爾小朋友玩耍,看著醉美的夕陽,在山巔大聲的吶喊,把鮮活的感覺置于茫茫的大漠之中,融入深藍的穹蒼,心境一片澄明,朝著拜城前行。


▲雪夜一路顛行,夜里老廖叫醒睡著的同伴,迷糊中拍下這張林間星空,有如夢境,美得不太真實。



魚眼鏡頭下的星辰林海▲


完整的獵戶座星區▲


晚上三人在著名的獨庫公路上繼續趕路,國道217的西天山段。離開喀什后已連續3天睡車上,因為天山大雪封路被警察勸返。走那拉提草原去伊犁的計劃落空,要折回輪臺、走庫爾勒、烏魯木齊去伊犁。


▲在趕往伊犁的高速路旁休息時,拍下了這張雙子座流星雨的群內流星。


▲清水河附近,站在齊膝深的雪堆里拍攝星空,直到天亮。


黎明前的星空▲


趕往伊犁,季節不對,沒有熏衣草田也沒有草原,有的只是零下27度的嚴寒。在冬日的賽里木湖畔凝結的冰層上,三人打洞守漁,靜靜的等待著日暮西沉,淡淡的看著云舒云卷,頓覺這才是生活。不過好景不長,拍下釣魚照片幾分鐘后,漁政管理的人就來沒收魚線,因為這里禁止獵漁。



克拉瑪依市北行100公里,在烏爾禾鄉東南三公里,有一處獨特的風蝕地貌,定名為烏爾禾風城,沙漫漫攘魔境,聲歷歷造鬼鳴,這是全疆最出名的一個魔鬼城。


向北通往魔鬼城的道路兩旁是油田密密麻麻的磕頭采油機,有的動,有的靜。氣溫直線下降,一派末世氣氛,這完全是冰凍星球的旅程。因為冬季景區休息,觀光車停駛,使得他們得以開車進去過夜。


零下30多度的氣溫和大風對人和器材都是巨大的挑戰▲


▲地平線上方的紅色云橋,是遠處石油鉆井工作站的煙霧和光害污染。



基德就這樣在零下37度的環境下守了一夜,等待著黎明和日出。而就在太陽要升起的時候,他差點因此而悲劇。


之前所處的位置看不到日出,時間就是攝影的生命,為了搶拍荒漠曙光的微速素材,基德提著三腳架和相機一陣狂奔,因為整夜拍攝沒有進食獲取熱量,在極度低溫下呆太久,狂奔時大運動量的同時又猛然吸入了太多的冷空氣。剛架好相機時,感覺心跳急促,頭暈目眩,便一屁股倒在了地上,幸虧老廖和soho及時趕來。


他用生命拍出這張荒野里的雪地日出▼


他們繼續向北前行,尋找中國最美的星空。


禾木晃如隔世的雪野小村▲


月明星稀,雪地映亮了整個世界▲


哈密到嘉峪關,風雪過后的星空▲



過酒泉,說服了一個管理大爺讓他們進入弱水的怪樹林里景區。恰巧當晚又逢象限儀座流星雨,就算已經守候無數次流星雨,看見過幾千顆流星的我們,還是被那一顆顆桔色、黃色、白色帶著尾跡霹靂炸響,緩慢掠過地平線上方的群內流星給震撼到。今夜的流星,每顆都能在天際停留6秒左右的超長時間。


這一夜,整個怪樹林里都是三人的陣陣尖叫。


▲遠處是達來呼布鎮的燈光,將地平線上的胡楊樹映襯的像蠻荒之地上的古樹一般。


▲一樹,一銀河,這樣的極簡畫卷,星空包羅著整個世界,一直是基德所追求的感覺,


▲繼續走在怪樹林深處,凌晨2點,滿月從地平線上升起,銀河漸漸被沖淡,氣憤的三人擋在了月亮身前,拍下了這張合影。三棵胡楊,三個人。



克什克騰旗到扎蘭屯,從零下1度到零下30度,1200公里。他們旅途還剩最后的323公里。


行走其間,他們靜靜享受著旅行的星光陽光,從大西北進入東北的旅程就要開始了。


滿洲▲


北極村拍下的月暈▲


黑龍江邊的彩云▲


零下40度▲


拍幾分鐘就需要到車里吹暖氣▲


▲北極星放在北極點標記碑上方中心,在這里面朝南方張開雙臂,擁抱的就是整個中國。


用數百張照片疊加而成的星軌▲



游玩幾日,到了他們的最后一站,霧淞島,最后一瓶百威冰啤,最后一夜,守候霧淞星野。



后記

文/海盜王基德

我不是探險家,也沒有猛獸級的座駕,但我想用自己的腳步去丈量整個中國,乃至世界。有人會說世界那么大﹐怎么走也走不完的。沒錯!但旅行者終究還是會繼續走下去﹐只因為胸中有一個夢想必需完成。


有不少人的夢想是環游世界﹐但又有幾個人能真的做到﹐我敬佩那些孤獨的旅者﹐他們不只必需克服環境的不適﹐更難的是還得忍受心中理想和現實的相互煎熬。


星空予我,更是永恒的主題,所以接下來我依然會不停追逐,努力去擁抱生活。


下一站,也許我們將朝著西亞經北歐朝著北極圈進發,也許是從北美洲沿著安第斯山脈向著夢中的烏斯懷亞前進,玻利維亞的天空之境、澳大利亞的瑩光湖、復活節島的摩艾石像,北愛爾蘭的巨人之路,又或者駕駛著帆船沿著邁克霍恩的路線環零緯度赤道冒險,用自己的方式來定義自己的人生。


因為我們都如星辰,需努力活得璀爛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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